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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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那仔身邊,一見他身旁坐了個老先生,回頭看向隔著走道的衛子齊,發現他身邊的座位空著,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設一瞬間崩塌,心跳不覺又亂了起來。
“那、那仔,你…你跟衛哥坐啦!”她扯了扯那仔的袖子,覺身後微微發燙,好似有道灼熱的視線盯著她的後背,她的腿都軟了。
“拜託-衛哥會暈車欸,你是女生,照顧暈車的人你比我行,當然是你去坐他旁邊,我才不要跟他坐咧!”萬一吐得他一身可就麻煩了,吐在肥妞身上總比吐在他身上。
“不會啦!”她壓低的聲音急躁了起來。
“他吃過暈車葯了,不會暈車了啦-”
“哪來的暈車葯?”那仔瞟了眼臉發臭的衛子齊:心裡直覺好笑。
“我買的啊!”倪霏霏不疑有他,一派天真地承認了。
“喔…”瞭然地拖長尾音,那仔陡地壓低臉上的球帽。
“我睡著了,什麼都沒聽見的啦。”還誇張地打了聲鼾。
“那仔!”袖子拉了又拉,眼見他一點都沒搭理她的意思,反倒是他身邊的老先生出黃板牙對她一笑,害她起了滿身雞皮疙瘩,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衛子齊身邊的空位坐下。
陌生老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,誰曉得他是不是個怪叔叔?
“我身上有蟲嗎?”冶不防的衛子齊問了句。
“嗄!?”她驚跳了下,驚魂未定地拉緊手上的揹包。
“沒、沒有啊!”衛子齊不再說話,將頭舒服地靠上椅背,閉上眼假寐。
倪霏霏貼著走道邊的扶手正襟危坐:心裡嘆了好大一口氣。為什麼她總是不知不覺惹衛哥生氣呢?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!
銘器銘“喂,你們兩個要睡到什麼時候的啦?”無聊地樞樞鼻子,那仔早就背上揹包,杵在走道上看著眼前那對睡死的“頸鴛鴦”只見衛子齊的頭斜靠在倪霏霏的肩上,而倪霏霏的頭又斜倚在衛子齊靠在她危上的頭上,這不是一幅“
頸鴛鴦圖”是什麼?兩個人都“疊”在一塊兒了!
“終點到了,你們再不起來我可要自己走人嘍-”車上的人幾乎都走光了,只剩下他們三人還賴著不走;當然,他是留下來看戲的。
“嗯…”覺嘴角似乎有什麼東西要
下來似的,倪霏霏下意識地
了口氣,昏昏沈沈地扭動僵硬的脖子,連帶地牽動衛子齊的頭,令他不安地扭動了下,不霓更往她貼近了些。
“你們兩個太過分了吧?有必要這麼刺我嗎?”象徵
地多喊兩句,那仔實在很想把這兩個睡死的人丟在火車上,要不是礙於衛子齊醒來後可能剝了他的皮,他才不屑做這種
打鴛鴦的蠢事!
“唔…”倪霏霏總算聽到那仔的聲音,她似醒非醒地衝著他傻笑。
“那仔…你站在這裡幹麼?”她說著說著,又有昏睡過去的跡象。
“別再睡了肥妞,終點站都到了,你們還要睡到哪一年的啦?”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捏人的機會,那仔二話不說地捏住她的圓圓臉,覺像捏到圓滾滾的海綿蛋糕般軟綿綿…
哇咧!那麼衛哥不是死了?簡直像睡在水
上面的啦,難怪怎麼都叫不醒!
“咦?你、說什麼?”惺忪的眼再次撐開,倪霏霏總算能認真的聽他說話。
“我說終點站到了,你們多睡了臺北到樹林這一大段,再不醒火車都要開走的啦-”開進休息站休息了。
“嗄?”覺火車不再晃動,她這次真的醒了,嚇醒了。
“你怎麼現在才叫我?快!快下…”她伸手想拉緊滑落的揹包,這才發現肩膀上異常沈重,頭一轉,發現衛子齊居然靠著她睡“轟”地一聲,臉蛋瞬間灼紅…
“你們一路上就這麼睡回來的啦,現在才臉紅不是太遲了嗎?”剛剛和他們同車廂的人都可以做見證!那仔斜睨著她燒紅的臉蛋,心裡著實對她的反應到沒轍。
“衛、衛哥,你快起來啦!”抖了抖肩,她連碰他的勇氣都沒有,只能企圖用肩膀的振動震醒他。
“衛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