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我還能活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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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通往二樓空蕩蕩的樓梯,顏柯嘆了一口氣,她不是不想鬧,只是…她不夠資格!男人如果不在乎,女人再鬧又有何用?
回到房間,在浴室放了滿滿的一缸水,將整個人都沒入其中。好久,等到肺腔中的空氣全都被用盡,肺腔全是因為窒息帶來的疼痛時,才從水裏起來。
趴在浴缸的邊沿,大口大口的着氣,
腔因為新鮮空氣的進入變得舒適起來。
一股噁心突然從喉嚨裏湧出,她臉
緋紅,死命掐着自己的喉嚨,想忍住那股不適的
覺。
“嘔…嘔…”
“咳咳咳…”
“嘔…”難受!依然是難受!好久,才算是忍住了!
眼神忽然變得空起來,耳邊卻忽然想起了,那天醫生對她的話“顏小姐,
據你的化驗單,我發現你的腎臟的功能出現了問題!我認為,你可以留在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。所以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…”
“我的腎出現了問題嗎”她機械的問着,腦子裏卻沒有什麼概念。
“這個…”醫生將雙手食指叉放在在桌上,看着她的眼不帶一絲
情“這個要進一步觀察才能知道,如果是腎炎…”
“我最多還可以活多久?”她笑了笑,打斷了醫生的話,見醫生似乎沒有放映過來,又問道:“我的病,如果是腎炎,最多可以活多久?”
“顏小姐,即使是腎炎,憑藉現在的醫療技術也是可以治好的,你也不用太消極了。”
“你就告訴我吧!”她無所謂的笑着,似乎這個問題與她無關一般。
醫生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化驗單,推了推鏡框,實話實説“如果是慢的,可能是幾年,也可能是十幾年,不一定,得看個人的身體狀況!如果是急
的話…”醫生留下了一個話尾,她卻聽得明白,如果是急
的,她的命可能連今年都沒辦法過完。
“謝謝!”她朝醫生笑着道了謝,從醫院裏出來,外面的豔陽高照,天空藍得沒有一絲的雲彩,沒有任何的陰影,似乎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。
記得以前有人總愛問“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了最後一秒,你打算做什麼?”她抬頭,望了望藍藍的天空,笑了笑,做什麼呢?
“呵!”趴在浴缸邊沿的她笑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對是錯,但是既然已經做了,就再也難以回頭了吧!
她只要這三年,過了這三年,他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…
也可能本就不用等三年…
*****
“你還要在這裏呆多久?”顏柯進到客房的時候,顧掣峯正坐在桌旁看資料,有一項工程正在跟進,他最近有點忙。
顧掣峯看了她一眼,沒有説話,繼續低頭看自己手上的資料。
她笑了笑,直接就走了過去,將他手裏的東西一把了出來,再次問道:“你還要在這裏呆多久?”顧掣峯見她如此,閒閒的往椅子後面一靠,沉着目光盯着她,清清冷冷的開口“你很閒嗎?”
“因為你,我不閒!”顏柯毫不畏懼的回嘴道。
“神經病!”顧掣峯伸手要從她的手上搶過那疊資料,顏柯手一反,將資料放到了自己的背後。看着他深沉的的眼,眼裏是滿滿的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。
她穿着的睡袍,間只繫了一
帶子,屋子裏暖氣足,她穿的是夏季的睡袍,絲質的睡袍足以將她美好的身形顯現出來。
這會兒,因為隨手的一動,動作有點大,那絲滑的睡袍帶子就鬆懈了下來,前的衣襟散開了些許,
出了裏面瑩白的溝壑以及若隱若現的綿軟。
顏柯卻絲毫沒有覺察到什麼,挑釁的看着他,不服輸,不説話,眼裏滿滿的都是倔強。淡淡的清香從她的身上散開,清淡好聞,人心神,也不知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,還是沐浴
留下來的。
兩人本就離得不遠,眼前的景早就被他一覽無遺。如今這清香傳來,更像是一縷一縷的絲線鑽進他的鼻孔,縈繞上他的心尖。
下腹突然一緊,顧掣峯不由得在心裏咒罵一聲,當下就沉了臉“你想幹什麼?”顏柯見他説得咬牙切齒,也沒有意料到有什麼不對勁,只以為自己終於把他怒了,心裏有些高興“不想幹什麼!只是覺得太晚了,該去休息了!”顧掣峯怒道:“我休不休息,不關你的事情!現在、立刻、馬上從我的房間裏滾出去!”顏柯莞爾,放下自己手裏的東西,走到他的身後,雙手抱住他的脖子,故意擺出一副妖媚之態,軟着聲説道:“你是我丈夫,這裏是我家,我為什麼要滾?你説這話,好沒道理!是不是?”耳
裏被吹進來的熱氣,微微上揚的尾音,像是在他被層層纏繞的心尖上一把羽
扇子輕輕的劃過一般,讓他的身子陡然僵硬。
“你走不走?”咬牙,卻帶着壓抑。
“不想…”話還沒來得及説完,身子就被前面的人拉了過去,一個踉蹌,她倒在了他的腿上。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眼前,就被狠狠地封住了,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,霸道狂妄,一點都不像他在外面表現得那麼冷漠。
他的舌在她的口腔裏肆意橫行,似乎要抵到她的喉嚨深處,她呼不過來,肺腔裏的空氣在減少,憋悶得有點痛,本能的推了推他,他卻無動於衷。只能發出“嗯嗯”的控訴聲,控訴着他的
暴!
好久,顏柯以為自己真的會被他憋死的時候,他才放開了她,着
氣,眼睛腥紅,不似平
那般的冷淡,帶着濃重的情。
。
顏柯能看覺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剝開自己一般,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的想要推拒,卻被他的額頭抵住了額頭“現在想要拒絕不會嫌太晚了嗎?
拒還
,這不適合你!”聲音低啞,明明應該是鄙視的話語,顏柯卻討厭不起來,一直推拒着
膛的手,突然鈎住了他的脖子,媚眼如絲,柔聲道:“我為什麼要拒絕呢?今晚我可是你的禮物呢…”帶着的尾音還沒有消失,她就主動地靠了上去,吻住了他削薄的
,一點一滴,就像是飲着一杯上好的紅酒,一點一滴,慢慢的品嚐着…
都説薄的男人最是薄情,可是他身邊的這個卻最是重情,其實有時候,別人説的話也不是盡然的吧!
至少,他的薄情只是對她!真好!
如果身體能夠幫助她記住一個人,那麼她只希望,那個人是他!
不屬於她的他…
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火焰,有時候只是需要一點點的催化劑,就能夠燃燒整個宇宙。
她的主動就是最好的催化劑!
睡袍在拉扯中被掙開,一點點的被剝落,她的身子暴在了空氣中,突如其來的涼意,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可是這卻不足以熄滅他的手掌在她光潔的皮膚上點起的火。
房間裏的温度越來越高,一種纏纏綿綿勢態正在蔓延,夜還很長…